服务贸易以互惠共享聚复苏之力

2020年服贸会是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我国以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举办的第一场重大国际经贸活动。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聚首,这是一场危中育机的盛会。

服务贸易,方兴未艾、举足轻重。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货物贸易相比,以服务作为商品的服务贸易可谓后来居上。这次疫情全球大流行期间,远程医疗、在线教育、共享平台、协同办公、跨境电商等服务得到广泛应用,居功至伟。

2019年10月,国务院批复成立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发展示范区,上海青浦、浙江嘉善和江苏吴江全域纳入示范区。示范区的建设为三地进一步打破行政壁垒、深化水生态环境跨界联防联治提供了契机,同时也为示范区更高质量一体化发展奠定了基础。

打破区域藩篱,近邻携手“联合治水”

展望未来,服务贸易发展的空间十分广阔,世贸组织预测,到2040年服务贸易在全球贸易中的比重可达50%,发展前景极为广阔,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服务贸易发展的潜力尤其巨大,尽管中国服务贸易规模已稳居世界第二,但与中国经济庞大的体量相比,发展仍显滞后。

8月23日晚间,央视《新闻联播》播出的画面显示,江浙交界处的清溪河水面碧波荡漾,偶有水草浮动,两岸绿草葱茏,一派江南水乡的景象。来自苏州吴江和嘉兴秀洲两地的治水人员,同坐在一艘船上,正在开展联合巡查。

由于疫情影响,世界贸易额显著下降,服务贸易在世界贸易中占据越来越大的份额。摩根士丹利、瑞银集团、德意志银行等43家金融机构参会,美欧金融企业希望借这次服贸会的机会扩大在中国的业务。

公开报道称,事件发生的第二天,由国家环保总局与水利部等国务院有关部委协调下,江浙两省达成协调意见。国家环保总局要求,盛泽排出治污时间表,削减排污总量,污水必须达标才能排放。

对此,时任嘉兴秀洲区长(现任秀洲区委书记)吴燕接受媒体采访表示,该区与苏州吴江区联合治水,为长三角一体化战略的推进做了探索。“(在治水方面做到)共建、共治、共防、共享,使得两地能够有更深的合作。”苏州吴江区主要负责人李铭说。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张军扩表示,本次服贸会是中国在疫情防控取得阶段性胜利的背景之下举办的第一场重大的国际经贸活动,服贸会以“全球服务,互惠共享”为主题,释放出中国坚持对外开放、加强国际经贸合作的积极信号,彰显了中国以高水平对外开放促改革、促发展、促创新的坚定决心,必将对中国和世界经济的发展带来新的机遇,对促进世界各国经贸合作产生重要和深远的影响。

事实上,两地之间的跨界水污染宿怨已延续多年。

随着经济全球化程度的加深,尤其是新一代技术革命和产业变革的快速推进,新业态、新模式不断涌现,服务贸易成为国际贸易发展的亮点和热点,在国际贸易中的地位不断提升。数据显示,服务贸易占全球贸易的比重已经从1970年的7%提升到了去年的24%,服务贸易增加值占GDP的比重也由4%提高到14%。

经合组织6月发布的经济展望报告,预测全球GDP在2020年将会下降6%到7%,而这也是将近一个世纪以来全球范围最为严重的经济衰退。

为此,“沉船断河”虽然不久就平息了,但数十名养殖户一纸诉状,将盛泽20家印染企业告上法庭。最终,浙江高级法院终审判决,20家企业向养殖户赔偿共789.1万元。

直到2014年,江浙两省分别实施了生态环境保护领导的专项行动,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治水行动。“一直以来,上下游、左右岸各自为政,治理缺乏协调性,这就使得交界河湖管护难度进一步增加。”苏州吴江区河长办副主任马旭荣表示。

3.加快释放中国大市场的潜力

很难想象,在这条水流平缓的清溪河上,曾在19年之前掀起过巨大波澜。

1.为全球经济注入新动力

据马旭荣介绍,在与上海青浦区、嘉兴嘉善县签署协同治水协议之后,2019年10月,三地联合举行“党建引领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发展示范区协同治水启动仪式”,宣布建立“联合河长制”。

作为盛泽镇圣塘村支部书记,张晓峰于2017年成为第一批村级河长。据他向《人民日报》介绍,每个季度,两地河长进行一次联合巡河,一路巡查、一路交流,两地河长在巡河过程中不断提出问题,并互相启发,提出解决办法。

不去博物馆,也能身临其境地参观历史文物。在服贸会的文化服务展区,BOE(京东方)智慧文博解决方案通过数字化展览,赋予艺术品更鲜活的生命力。BOE(京东方)8K百变屏展示着文物藏品和书画佳作,参观者纷纷驻足体验,根据个人爱好触摸点击屏幕,查看文物介绍。

据苏州吴江区披露的数据,如果以2010年数据作为参照,吴江全区水质达标率达从54%提高到了88%,7个太湖流域断面达标率达到100%,水源地水质达标率保持100%。水质的改善,正助力吴江打造成为“水乡客厅”和“最美太湖岸线”。

澎湃新闻记者 邱海鸿

“今年这个论坛的主题可以说恰逢其时,过去人们认为服务不如商品易于交易,因为服务提供者和消费者需要进行实时、面对面的互动。”世界银行集团亚太区高级副行长维多利亚·克瓦在“跨国公司视角下的服务贸易便利化高端论坛”上发表视频致辞和主旨演讲时说。

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采访获悉,该项机制实施两年来,两地多年的“宿怨”不仅冰释,关系反而变得越来越密切,这种互助协作关系又给长三角区域加速一体化丰富了实践、带来了启发。

实际上,10余公里长的清溪河,是江苏吴江与浙江秀洲两地的界河。河的上游是江苏省苏州市吴江盛泽镇,下游是浙江嘉兴市秀洲区王江泾镇。河流出了王江泾镇,便又拐弯进入京杭大运河,然后蜿蜒汇向太浦河——一条从太湖引水至黄浦江的人工运河。

66岁的严田介,是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圣塘村村民。他家就住在清溪河边,夏日傍晚与同龄的玩伴下河洗澡,是童年记忆中的美好时光。可这样的时光在上世纪90年代戛然而止——当地工业区的印染企业将污水排入河水,散发出的臭味令附近村民都不敢开窗。

苏州吴江区与嘉兴秀洲区水系相通,多年来因水资源和水污染常发生纷争。2017年,两地打破区域行政壁垒,探索水环境联防联治协同机制,同时建立联合河长治水机制,对交界河流联合巡河、联合监测、联合执法、联合保洁、联合治理等,让问题快速得到解决,防止推诿扯皮。

跨境支付、境外消费、商业存在、自然人的流动,是服务贸易的四种基本方式。这些贸易方式,涉及资金、物品、人员,特别是信息等要素的跨境的流动。既需要相关国家海关的通力合作,更需要世界各个相关部门增进互信、共同规范、全力破除各种显性和隐性的贸易壁垒,加快跨境数据的流动,制定跨境电子商务新规则,推动跨境数据、跨境电子商务新的发展。

今年以来,新冠肺炎疫情全球暴发,世界经济严重衰退,贸易投资大幅萎缩,服务贸易受到巨大冲击。特别是世界范围内人员的跨境流动受阻,旅游、运输等传统的服务贸易明显下滑。据相关国际组织预测,今年全球航空业亏损将超过840亿美元,跨境旅游人数将下降60%-80%,疫情对全球服务贸易格局和消费模式、消费习惯都将带来深远影响,同时也带来了数字化加快发展等新的机遇。

危与机总是相依相存,在各国抗击疫情的过程中,数字经济迅速崛起,协同办公、在线教育、在线医疗、在线娱乐、跨境电商等新兴服务井喷式发展。以计算机信息服务为代表的知识密集型服务贸易逆势增长,为全球经济复苏注入了新的动力。

“习近平主席在全球服务贸易高峰论坛上发表的致辞,为中国的服务贸易开放发展指明了方向。”商务部副部长王炳南指出,我们要持续地放宽服务领域市场准入,全面地实施准入前“国民待遇+负面清单”的管理制度,进一步缩减外资准入负面清单,加快推进医疗、文化、教育、电信等领域开放进程。出台跨境服务贸易负面清单,加快开放的制度性、结构性安排,释放中国大市场的潜力,共同探索新的增长动能和发展路径。从而推动服务业扩大开放,加快服务贸易创新发展,为经济高质量发展培育新动能。

协同治水,加速一体化进程

2019年中国服务进出口总额超过5.4万亿元,连续6年位居世界第二,今年以来,面对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中国政府及时出台一系列稳定服务贸易的政策措施,今年前7个月,中国服务贸易规模下降,但总体呈现趋稳态势,显示出发展韧性和活力,知识密集型服务出口更是逆势增长。

两地曾水污染而“结怨”

时间回溯至2001年,纺织印染业发达的上游吴江盛泽镇,污水排入清溪河造成污染,导致下游——嘉兴秀洲区王江泾镇养殖户的鱼大面积死亡。

另外,今年6月,吴江区还与昆山市、吴中区实行联合河长互聘。马旭荣说,目前,吴江所有交界河湖已经互聘了“联合河长”,共计315人参与到协同治水的工作当中。

9月7日上午,位于国家会议中心综合展区的日本电气股份有限公司(NEC)展位前,许多观众排起了长队。一款以智慧养老为主题的数字技术产品采用3D传感技术采集人体步态和姿势,通过AI大数据进行分析。只要在感应区径直向前走几步并输入性别和年龄,前方屏幕就能实时比对步态年龄,并对步行姿态、摆动幅度、身体倾斜、身体平衡、左右差异等问题给予测评。

早在1993年,王江泾镇就曾发生过由于上游污水造成大量死鱼的事件。两年后,200多名忍无可忍的王江泾渔民挑着死鱼,闯进对岸的盛泽镇政府,散发着腥臭味的死鱼在政府院子里堆成了山。累积多年的矛盾,最终在2001年集中爆发,震惊了江浙两省。

“沉积了40年的淤泥,几个月就清除了,效率这么高,关键靠两地的携手合作。”张晓峰不禁感叹。

“服务贸易对推动世界经济尽快复苏,增进人类文明和谐进步都具有不可或缺的重要意义,各个国家应当抛去成见,团结一致共克时艰。”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党组书记马建堂表示。

2.以高水平开放促创新发展

吴江区河长办副主任马旭荣向澎湃新闻表示,该区地处江浙沪两省一市交界地带,与上海市、浙江省有交界河道41条、湖泊10个,长度80多公里。这些交界河湖在自然属性上是一体的,但受行政区划分割影响,有的与交界省市互为左右岸,有的分属上下游,情况极为复杂。

两地激烈的矛盾倒逼两地政府加强协作。2002年年初,苏州市和嘉兴市政府首次召开边界水污染联席会议,共同设立了由政府相关部门负责人组成的联合办公小组。同时,吴江区和秀洲区之间建立了行政监察、信息披露和协商机制,这些探索和尝试对边界水质改善和预防跨界水污染产生一定效果。

2017年7月,嘉兴秀洲区联合苏州吴江区设立边界区域水环境联防联治办公室,并正式设立跨省联合河长制,携手向交界黑臭河“开刀”。具体来说,跨省“河长”在日常工作中要对交界河流进行联合巡河、联合监测、联合执法、联合保洁、联合治理等。

为此,当年11月22日凌晨,嘉兴市秀州区王江泾镇一带的村民运用船只和机械,发起了一场所谓的“零点”行动。村民自筹资金100万元,动用8台推土机、数万只麻袋,自沉28条水泥船,封堵了边界河道麻溪港(浙江地界称麻溪港,江苏地界称清溪河)。此事件在当时引起了中央领导高度重视。

花真金白银来消费,但到手的不是食品、服装等看得见摸得着的实物商品,而是服务,这就是服务消费;当“服务”与“贸易”相遇,就产生了服务贸易。

在疫情带来危机之前,服务贸易的壁垒已经抬头,根据经合组织的服务贸易限制指数来测评,2019年服务贸易的限制水平相较于2018年增长了30%,而与此同时,服务贸易自由化的速度相较于2018年减缓了60%,中国已采取了重要措施扩大开放和改革服务业。保持这一趋势的努力也是打造具有创新性以及活力经济体的重中之重。

清溪河的水质好转,有赖于近年来江浙两地的联合共治。

(本报北京9月7日电 本报记者 张翼 蔺紫鸥)

为了方便联合巡河,两地还建立了名为“省际边界联防联治”的微信群。群成员包括两地环保部门的领导、各级河长等。河长们在共同巡河时发现污染问题后,可以在群里报告,两地及时进行联动,保证问题快速得到解决,杜绝推诿扯皮现象发生。

2018年6月,嘉兴秀洲区与苏州吴江区签订合作协议,共同清淤。但清淤一度面临很多困难,比如横跨江浙两地的万米河道仅淤泥量就有100万立方米,这么多淤泥往哪里堆放是个大问题。之后,双方最终商定,由盛泽镇和王江泾镇各自腾出100亩农田,用于堆放淤泥,等淤泥处理好后再将农田复耕。

服务贸易是连接生产和消费的纽带,是沟通商品从生产领域向消费领域转移的桥梁,是促进国际分工和互利共赢合作的催化剂,是全球价值链不断升级的关键支撑。服务贸易,以创新开放迎战逆风逆水。

联合巡河的效果非常明显。据苏州电视台报道称,2018年4月,跨省“河长”联合巡河时,摩托快艇忽然搁浅在淤泥里。经过了解,他们猛然发现,清溪河已经数十年没有清淤,淤泥平均堆积达一两米深,严重影响了水质改善和防洪安全。以前,下游的王江泾镇一直想要清淤,但因为两地各自为政,工程一直未能实施,“如今畅通的协作机制,让清溪河终于迎来了清淤”。

“当今世界服务贸易日益成为国际贸易和各国贸易合作的重要领域,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是专门为服务贸易搭建的国家级国际性的大规模综合型展会和交易平台。”北京市委副书记、市长陈吉宁表示。

长期以来,以上河湖一直存在管理区域不清、信息沟通不畅、执法行动困难等方面的困扰。比如,在河道保洁、污染治理等方面,左右岸、上下游无法同步推进,单方面治理徒劳无功,交界区域的水生态环境质量也始终没有得到根本改善。

以水立方和鸟巢为背景,远望可以看到北京的仰山,抬头可以看到流光溢彩的玲珑塔和奥运五环塔。周围绿草如茵、绿树成行,展馆内是炫酷的“黑科技”产品,在3公里的直线距离内设置五个彩色大门。服贸会今年特设的室外展馆以彩虹样式亮相,寓意深刻。

直到几年前,企业被要求必须达标排放,清溪河水质开始好转。现在,严田介和村民们每天晚饭过后,总喜欢沿着河岸散步。

服务贸易,其实无处不在。境外旅游、出国留学、观看电影进口大片、到国外治病、请外国律师和工程师提供技术服务;在疫情期间,为海外的朋友寄送防疫物资、用远程学习软件和外教老师学习英语……根据WTO对服务贸易的分类,服务贸易分为金融、通信、交通运输、建筑、商务、分销、娱乐及体育、医疗、养老等12个大类,共150多个项目。国际服务贸易是一种跨越国境的服务行为,是服务在国际间的输出和输入,实际上是国际间服务的提供和接受。

“全球社会是相互依存的关系。要想复兴,必须以数字化为基础进行开放。”日本电气株式会社中国总代表兼NEC(中国)有限公司总裁塚本武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中国率先表明了与世界各国共同推动本国市场开放、数字化的决心,这让他深受鼓舞,并对未来的发展充满信心,期待能够为中国数字化发展、为解决养老等社会课题贡献微薄之力。